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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林家聲永遠都是一副文質彬彬之書生形象出現,坦白講,他的斯文有禮,謙虛是很得人好感的。同時,他是有料而謙虛,這就更加難得。而老倌中,聲哥是隨和,斯文的一個。」

─白槐(專欄作家)─

「溫文爾雅,這四個字加在聲哥林家聲身上,相信最恰當不過,也不會有人反對。記得有一次,閑談聽聲哥透露,現時所追求的,只是一個『恰』字,意思是無論在工作,生活方面,都只求『恰如其份』,『恰到好處』,仔細研究起來,這八個字實包含了不少至理。」

─奕雲(專欄作家)─ (電視日報)

「林家聲舞台上的造詣,無可置疑。而我最欣賞的,是他肯接受新科技,與時代邁進。比起一些抱殘守缺,態度馬虎的老倌,他尤有使人尊敬的地方。他嚴謹、認真、真材實料。

林家聲新聞最少,少得近乎沒有,這些年來,實在難得。台上演盡悲歡離合,台下享受溫馨平凡,林家聲是使人羨慕的。戲行中人,不少煙,睹,嫖皆好,他能善其身,專心舞台藝術,得成就非凡,享盛名不墜,實在是耕耘之功。」

─孔昭(作家)─(快報)

「聲哥對粵劇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,你只要認識他,你會覺得,他為人謙恭有禮,對任何人都是和藹可親,他的談吐溫文,說話中永遠不會得失任何人,而且很有人情味。對於自己卻非常嚴謹,起居飲食很正常,從未聽說過有關的私生活有什麼不好傳聞。不單止是我對聲哥欽佩,很多老前輩口中談及的聲哥,也是不可多得的一個藝術圈裹的表表者。」

─莫佩文(電台節目主持人)─

「要對一個劇藝工作者表示你的意見,林家聲是最適當的對象。

林家聲是實實在在的聽別人說話,認真地邊聽邊動腦筋。他用自己的經驗、學養,去衡量別人的意見。所以在神態上,你會發現他有時皺眉蹙額,有時恍然大悟,有時緊張地側著脖子,有時忽而點頭、開腔,打斷別人的話柄。我說他以『自己的經驗』去衡量:倒不是說絕對的主觀的看法,而是經驗,也包括『客觀的』。

從這些小節,看出林家聲的認真、踏實、熱忱,和求知的慾望。

從這些小節,去看林家聲,觀微知著,可見全體。這正是『林家聲的風格』。對人、對事、對藝術工作的風格。」

─林茂─(彩色畫頁)

「林家聲不習慣侃侃而談,但並非說他不善談,相反,在談話中觸及粵劇問題,有關內容和表演,如何在現有基礎上作適合當前需要的改革等等,他倒是絕不避諱,把所想、所見、所涉獵的冷靜地有所說明。

所以,凡是跟林家聲談論過的朋友,都覺得他的不強作印象,而且可說是『林家聲的風格』。

正是由於『林家聲的風格』在劇團的演出和事務的處理上,都可看出受到這種『風格』的影響。那就是,冷靜地進行一切,不誇誇而談,不作過份的渲染,一句話:『實事求是』。」

─崔如海(專欄作家)─

「目前,現役舞台上經常演出的大老倌們,能以舞台經驗去判斷一個劇本的好與壞,又能夠運用本身的藝術條件去把角色演好的,其實不多,除林家聲外,要數也數不出三幾個。」

─蘇翁(粵劇編劇家)─(粵劇曲藝月刊)

「家聲對劇本不限定必有文采和精雕細琢,重要是通順,能合情理地表達劇情,劇本寫來有得做,可發揮,他就有辦法豐富它。

今日的家聲,在藝術造詣上,最優勝是演官生戲。他是粵劇界中絕好演員。家聲會演戲,識排場,可以做導演,但無可導演之環境,除非他任教於『演藝學院』。」

─葉紹德(粵劇編劇家)─

「他懂音樂,亦懂得運用音樂,使和者及唱者能發揮各自優點,我覺得拍和他唱曲有一種享受的感覺。

我個人認為林家聲是現今最好的演員,對藝術工作極之投入,亦肯作多方面的嘗試,如演掛鬚戲、娃娃戲等,他的成就是他個人嘔心瀝血之努力成果。」

─劉建榮(西樂領導)─(逸林)

「很欣賞林家聲對藝術那份誠意,認真及努力,不斷改進,持之以恆。他是真材實料的去演戲,去扮演每個不同的人物,尤其是不再為了生活的今天,依然講良心,要對得起觀眾,這是十分有戲德的。

行內人亦經常前往欣賞他的演出,認同他的藝術成就,但有幾多個去深究他付出多少?有幾多個可以心無旁騖,腳踏實地去苦練苦學?做到老,不靠交際應酬吹捧,說易行難。」

─李少華(武術指導)─(逸林)

「林家聲很認真,他對粵劇藝術好認真,他孜孜以求。我接觸過他,認為他是一個難得的人材,他對粵劇全力貢獻,是很忠於藝術的一個人,很難得。」

─紅線女(粵劇紅伶)─(香港電台焦點人物訪問節目)

「林家聲對粵劇,是畢生的貢獻,我曾經看過他排戲,那份認真之情,不由得輕嘆。林家聲數十年來,認認真真地,勤勤懇懇地從事粵劇演出,並且樹立典範,他那種一絲不苟的作風,比起那些投機取巧,胡天胡帝的,不可同日而言了,如果粵劇界多幾位像林家聲這樣的藝人,肯定今天香港的粵劇,不僅是這副樣子了。」

─青擁(專欄作家)─(快報)

「聲哥幾十年來全心放在藝術上。儘管期間經歷過無數風雨,聽過指責斥罵之言,但他堅持走自己的路,由一個小子努力而成一代宗師。同行叔父輩由看不起他轉而成為『頌新聲』的座上客,認真地看他演戲,聲哥以其努力,認真的工作態度,踏實從事,今日得回的,是豐收果實。低調的藝術家,依然做出超卓成績,證明『實而不華』才是做人處世正確態度,聲哥以身示範,倒叫人看出一點大道理來呢?」

─蓉蓉(專欄作家)─(快報)

「我感覺林家聲的藝術成就是驕人的,他不但能唱,也能演,大多數粵劇老倌,演出無論如何肖妙,往往不能脫離一個定了的型。林家聲則有多方面化的演技,老少男女他都能演,而且把每一個不同劇種的人物性格,都活生生的表現出來,至於唱做和功架,那更是千錘百鍊,登峰造極。

藝術家用了三十多年時間從事如此艱辛的磨練,只不過為了滿足他探求藝術深度的求知慾,真是難得。

記得有一次和鍾景輝在宴會中相遇,談到林家聲,他說 :『我很佩服他,他的工作精神一流,他對自己的要求很高,一絲不苟。』」

─屏斯(專欄作家)─(東方日報)

「一種藝術之最高境界,稱之為經典。欣賞林家聲之粵劇藝術,我嫌『經典』兩字還不夠。

聲哥的唱工,字正腔圓,每段每句,都分析得清清楚楚,絕不含糊,那種不跨張,有傳統的不溫不火是最難得的。

聲哥的功架,表演的時候絕對用陰力,那種節奏感和戲劇性,才會表現得靈活,唱功和造手要配合得夠『火喉』,功架才能有味道。

在舞台上,演粵劇有真實感

在戲台上,真的能把觀眾吸著

在觀眾前能有控制地忘我

在一切大響大亮的襯樂中,能一字一句,絕不含糊地把所有曲詞,演繹得一清二楚

在戲院內,能幫助得不太愛看粵劇的觀眾,也自願鼓掌

在表演藝術中,有十完十美的放射性

聲哥,我服了。」

─張之Z(專欄作家)─(香港周刊)

「或者說薛覺先的名氣紅了林家聲,其實亦可以說是林家聲光大了薛派,令薛氏名垂至今。」

─逸敏(專欄作家)─(明報晚報)

「臉上沒有濃烈的油彩,嗓子不用提高,此刻舞台下的林家聲,一派溫文爾雅,他用心的說著,笑語間其嘴角清楚泛現小小的酒渦。林家聲,歲月在他面上似乎未留下痕跡。…聲哥說甚麼話臉上也帶著笑,儼然一個參透世情的高人。…

更難得的,是他在這段漫長歲月中,並未曾稍作停留,舞台上的林家聲依舊用心地演著戲,魅力與日俱增,『聲迷』對他的愛戴亦沒有退減。……

我對舞台下的林家聲更感吸引,吸引的是他對粵劇的關注之情,那一份堅持與執著,並身體力行。」

─梨園樂韻─(新報)

「世界上,也許有奇蹟這回事,但林家聲身上出現的,卻絕對不是奇蹟。他的受粵劇迷擁護,全是日積月累,辛苦努力得來。在粵劇中,林家聲是文武全才的名伶,也是唯一肯在影圈仍走紅時,肯全身抽離,回歸舞台的影星,直到如今。

林家聲大半生貢獻於舞台,鍥而不捨,難得的,是從未脫節,他的戲班常有新構思,由服裝到佈景,對工作人員的要求,在在顯出他對粵劇藝術的忠心與虔誠。

台上的林家聲,溫文爾雅,文質彬彬,台下的他,待人有禮,說話徐疾有緻,一身流動的,是藝術家的風範。」

─孔昭(專欄作家)─(香港周刊)

「林家聲,五十八歲。印象中,卻是永遠的少年郎。宮闈戲曲片裹頭,他是太子。『頌新聲』時代,他則是矯健剛猛的林沖,飛騰翻躍,大打北派,似有用不完的精力。

本來,舞台有種神奇的魔術,可以將時間凝住,但摸上林宅,他親自開門相迎時,會驚覺這名少年,在舞台下竟也沒有老。頭髮依然烏黑,皮膚白淨,眼如點漆,言談舉止之間,當面誇讚他時,又有點靦腆。再相逢於戲院後台,上菻嶊漯L家聲,預備出場,徒弟及工作人員,團團轉侍候在側,隱隱流露威嚴。

畢竟,在九十年代,香港粵劇行中,他是唯一仍活躍演出的大老倌,輩份最高,被尊稱為『叔父』。

積聚四十年功力,聲哥親自證明一件事,儘管天份不高,儘管沒有神話,儘管談不上傳奇,但只要肯努力,孜孜不倦,自會闖出一番新天地。」

─陳永康(專欄作家)─(東方新地)

「山上青松山下花,

花笑青松不如它;

一旦嚴寒風霜起,

祗見青松不見花。

他低頭思想,側臉沉吟,有節奏地托出這幾句念白,儼如四十年水銀燈下戲劇生涯的體會…

林家聲。

這個,那個都曾在舞台活靈活現,就算十里百里,甚至千里萬里,跑一個圓圈,到了!然而,戲劇的道路並非打個觔斗,跑個圓圈,便斷然有成績,有成就。他告別舞台那一刻,仍然有句說話常常掛在唇邊:『粵劇對我來說,十年如一日,不是做就是學,不是學就是做,永無止境,它與我已經分割不開了。』

貫徹始終的藝術人生。……

在他的言詞中,經常流露出『奮進』兩個字,在其身上,不難體現當時藝人好學不倦的精神;不朽的藝術,來自他的好學、勤學、苦學三個陼段,也是他學習下盤功夫的基本要求,是小生表演的一個里程碑。他現在的造詣,穩打穩紮,被譽為一代宗師,也是實至名歸的……他的一生演出無數,把一個角色創造得有血有肉,活靈活現,栩栩如生,使觀眾沉浸在其中,引發過多少掌聲、呼聲、笑聲和共鳴?現在他並不因『掛靴』而寫上休止符,相反,他的精神領域給了我們許多啟示──在溫室中長大的花朵,是經不起風雪的。

他的一顰一笑、一音一語,點到即止。戲曲,任他暗戀桃花源。」

─馮慧貞(專欄作家)─(星島日報)

(全文完)